她死死拉住傅开疆的手,指甲甚至掐进对方的肉里。
“你什么意思?”她颤声问。
傅开疆木然转头看向她,“松手!”
叶梦宁咬住嘴唇,拉得更紧了。
内心无比鄙夷此刻的自己,可她不由自主啊。
太用力的缘故,手指尖针扎似的疼,傅开疆的手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心虚的垂下头,叶梦宁发现,对方的手已经被她握得泛出青紫色。
她的手也是一样。
简直不像是活人的手。
至死纠缠的,除了爱人,也有怨侣吧。
她跟傅开疆算是哪种呢?
一张嘴,舌头发干,声音像是一缕幽魂,虚飘飘的,“把话说清楚,否则别想走出这道门!”
傅开疆用力一甩,她不由自主摔到地上。
就听傅开疆倒吸一口气,紧朝前迈了一步,像是要来扶她,却在半途硬生生止住动作。
“还存侥幸心理是吧?”他苦笑,“好,我跟你说清楚!”
从裤兜里掏出被捏成团的报告书,扔到叶梦宁面前,“你自己看!”
赶紧展开纸团,皱巴巴的纸面看东西很不方便。
也可能是她受刺激太大,半晌反应不过来。
瘫坐在地上,一只手仍攥住傅开疆的裤脚,像是怕他会凭空消失。
“放心,我不走,就如你所愿,咱们彻底把话说清楚。”
头顶男人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冷酷和陌生。
叶梦宁听出对方话里的决绝之意。
这是要跟她分手?
将报告单摊在地面上,神经质的抚平,反复看了好多遍,结论一栏的文字仍是那般抽象荒谬。
拼命摇头,“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除了你,我没跟别人在一起过,这孩子……”
电光石火间,她想到一个半月前的离奇经历。
白天,她莫名其妙被夜鉴心催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顾念深家中。
还记得苏醒时浑身酸痛,尤其是头。
以为是情绪导致的,她没当回事。难道在她昏睡时,顾念深对她做了什么?
下意识护住胸口,叶梦宁身体蜷缩起来。
换做从前,打死她都不会相信顾念深会乘人之危。
可就在不久前,她刷新了对此人的认知。
越想越心惊,她突然干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