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家室,也有妻子和孩子。可他久经沙场,常年不能陪在他们身边,很是愧疚,后来儿子大了一点,他便带着他一起奔赴战场,久居军中。
如若妻儿出现了生命危险,他拼了一切也是要救的。
“可是陛下,你与寻常人不一样。
”林凯飞出言劝道。
“朕是皇帝,是一国之君。可若朕不是皇帝,便能过上寻常人的生活,无辜的太子也不会流落他乡。
”
“陛下,将军。
”林南也是一身铠甲,走到二人面前拱手行礼,“宋军走的匆忙,并未预备多少粮草,几番打杀将士们已是疲惫不堪,这样下去……”
林南是林凯飞的儿子,小小年纪便英勇善战,士兵见了他都称他一声少将军。
宋君戍皱眉,“攻下的城里,也全都没有吗?
”
“陛下,这次您带了五万精兵,我们刚攻下的,只是几座小城,粮草还是不够的。
”
宋君戍回头看了看驻扎在城外的将
士,脸色有些难看。
“哟,真是好久不见呢。”
突然横插进一道声音,众人望去。
只见一个身着湖蓝色衣裙的姑娘正坐在不远处的树杈上,看戏似的看着他们。
看着这人,宋君戍眯了眯眼。
“不如就让本姑娘来给你们出一招吧。
”女孩笑眯眯地开口,十岁左右的模样,脸上却盛满了狡黠,“分文不取哦。
”
宋君戍彻底黑了脸,在林凯飞和林南疑惑的目光下开口,“下来。
”
女孩吐吐舌头,动作轻盈,从树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地。
走到宋君戍面前,女孩讪笑,规规矩矩地行礼,“参见父皇。
”
此言一出,林凯飞与林南皆是一惊,重新打量起面前的女孩。
这个十岁出头的少女,居然是宋国公主?
传闻皇上与皇后早年感情甚好,生了不少娃娃,但个个无心朝政,外出游历的游历,学艺的学艺,所以最后才诞下了失踪的太子。
没想到在这兰国,居然遇上了其中一个。
“你怎么在兰国?
”宋君戍面色不善地看着宋子琳。
“儿臣本不是在这边城的,只是听闻父皇带兵打仗,儿臣已许久未见父皇了,实在想念得很,便来凑个热闹。”
众人:“……
”
听她的语气,哪看得出想念,分明最后一句才是实话。
宋君戍黑了黑脸:“你方才说,你有什么办法?
”
宋子琳嘿嘿笑了笑,“没有粮草好办啊,你们人多,去十里外兰军的营帐,偷啊抢啊,或者趁机不备将他们营地端了……”
宋子琳说得正起劲,突然被林南打断了。
“陛下,此般不可。
”
宋子琳侧过头,皱眉看着面前这个
带着军盔的少年。
“宋子琳,你在外面这么多年,就学了这些东西?
”宋君戍气得咬牙切齿。
宋子琳撇撇嘴,“方才的话我只听了一半,是父皇你说形势逼人的啊。
”
“陛下,如若真像公主说的那样,我宋军岂不成了阴险狡诈,胜之不武之辈?”
这样的道理宋君戍当然知晓,倒是宋子琳,一听林南这样说,立马冲着他道:“我说你这个毛小子,行事怎么如此死板不知变通?
”
林南心有不满,却不好发作,看着面前稚气未脱的女孩气鼓鼓的模样,只道:“公主乃女流之辈,军中之事少参与为好。
”
“我看倒是你,得罪了本公主,可没有好下场的!
”宋子琳恶狠狠地威胁了句。
宋君戍揉了揉眉心,“让朕静静。
”
“父皇,你不用顾及,兰军松懈得恨,您若是觉得前几种方法都不妥,我便潜过去,一把烧了他们的粮草也行!
”
林南皱眉,正要开口却被旁边的林将军拉住。
宋君戍没说话,宋子琳算是她子嗣中最为机灵的一个,从小馊主意鬼点子就不断,但行事还算稳当。
“你与那边有什么关系?
”宋君戍挑眉问道。
宋子琳神秘一笑,关系嘛说不好,可有可无。
“其他的事父皇不用管,你信琳儿的准没错。
”说完,宋子琳转身向后面的营帐喊出声:“将士们,你们打起精神来,这场战争很快就会结束,不会持续很久,打完明天的仗,咱们就有粮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