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工作室。

棠棠本名高思瑶，和周雯同属一家公司，但和周雯不同，她已经大学毕业了。只是因为面嫩，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好几岁，所以就算说她是大学生，也没有人会怀疑。

此时，她正和经纪人周钰在关注着自己的发歌成绩。

同样是过了半个小时，周钰拿到了棠棠的歌曲《天真可爱》的销量数据。

“17万。”当听到周钰报出的数字，棠棠一脸的惊喜，17万的下载量啊，这才过了30分钟，要知道去年她第一天销量也才3万左右，今年这么短时间就突破了17万，那一天下来，不是有几十万的销量？

“钰姐，半个小时17万，一天可是有24小时……”棠棠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幻想起来了。

“别傻了，歌曲8点30上架的，到了晚上24点，满打满算也不过是15个小时30分钟，而且，这只是刚上架的数据，后续不一定有这样的成绩。”周钰却很理智，因为一开始上架，成绩火爆不代表后续的销量也这么喜人，关键是看歌曲的质量和受欢迎度。

只要质量达标和受欢迎，那么销量就不愁。

《天真可爱》这首歌是找了一位金曲家创作的，质量不用担心，但是不是受欢迎，还需要经过市场的检验。

“钰姐，你是对李万老师的作品没信心吗？”因为销量数据好，棠棠心情更好，所以开起了玩笑，李万老师就是那位帮她量身定做了《天真可爱》这首歌的金曲家。

“我不是没信心，只是提醒你，不要骄傲。”周钰道。

棠棠点点头，表示知道，忽然想到什么，嘴角微微翘起：“不知道姓周的大学生销量有多少？”她指的是周雯，以“大学生”代替，有轻视的意思。

“暂时还不清楚，不过估计公司很快就会把你们的数据上传到云端上，马上就可以看了。”周钰看了看时间道。

“真想快点看到她的数据啊，哈哈。”棠棠不由笑了起来，她半个小时是17万的销量，就不信那个大学生有她这么高。听说对方收的歌曲是一个不出名的作曲家创作的，像这种“野生”作曲家的作品，通常都没有保证，也难为周雯居然来者不拒。

两人在办公室里等了一会，突然，周钰的手机响了一下，她看了消息后，脸上的神色顿时一肃：“你们的数据已经上传到云端里了。”

“啊，那快看看。”棠棠迫不及待了。

周钰登录公司账号，打开了云端上只对公司内部员工开放的数据库。

“68……万？”当看到周雯的数据，周钰眼睛一瞬间就瞪大了，脸上更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多少？”旁边的棠棠也是一愣，接着马上道，“钰姐，你别是看错了单位，后面是‘千’不是‘万’？”68千是合理的，68万那就不合理了，所以看错是很有可能的。

“是68万！”周钰沉声说道，同时把手机屏幕递到棠棠面前。

棠棠瞪大了眼睛看去，“68万”这个清晰的数字，一下子就将她的自信给击碎了，她满是不敢置信地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她的销量怎么会这么高？又不是一线大明星，怎么会这么高，一定有什么问题，会不会是数据上传错误？”

说到最后，她满含期待，真的认为云端上的数据出错了。

“公司的数据上传之前，都会经过仔细核对的，68万这个数据很夸张，公司肯定先核对清楚来，确认没错之前才会上传。”周钰可不像棠棠那么天真，很清楚这个数据代表着什么，所以是不可能出错的。

棠棠也反应过来，公司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但这却更加令她不敢置信：“那怎么会……她周雯的新歌有这么高的成绩？是买数据了？”这大概是唯一的解释了，买数据这种事其实并不鲜见，很多歌手都会买数据，尤其是在比赛的关键时刻，买数据就是一种不可缺少的辅助手段。

“有可能。”周钰点了点头，她也猜到了，只是她处在半信半疑间，买数据不是不可以，但通常都是公司帮歌手买，歌手自己买数据却不多见，而且买数据的价格可是很高的，别看一首歌的下载只是25元，但首先要买号，买号的价格却不低。

通常一个销量数据，买下来要20块左右，一万个销量数据，就是20万，十万个就是200万，到了后面歌曲的销量都是上百万上千万的，那时候买数据，不准备个上亿的资金，根本没意义。

“是公司帮忙买的？”棠棠听经纪人都这么说，眼珠子不由动了动。

“怎么可能是公司买？真要买数据的话，不会忘了你的。”周钰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自然不会让她遐想，公司真给周雯买数据了，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

而且，公司早就摆明了公平竞争的态度，不可能偏向哪一方的。

“那是周雯自己掏腰包买的？”棠棠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68万的数据，起码有5、6万的销量是买的吧，那就是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