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一只手握住辛愿的手,轻轻揉捏,另一只手用手机打字问:【你不想离婚?】
辛愿眨了眨眼,苦笑出声,“我不想离婚?”
“曾经的确不想。”她又补充道。
曾经,即使林牧则无数次冷待她,不回家,不接她电话,她都没有想过放弃这段婚姻。因为她总是对他心存幻想,幻想丈夫总有一天会看见自己的好,会爱上自己。
哪怕林牧则说他们三个月后会离婚,她偶尔还是会幻想他会在这三个月里反悔,但自从知道他跟孟清禾的关系,她就完全死心了。
他心里爱的人是孟清禾,永远不会是她辛愿。
“现在,我只想快点跟他离婚。”辛愿冷漠坚决地开口。
闻言,苏木用劲捉紧她的手掌,情绪不自觉有些失控。
“嘶……”辛愿感觉手都要被他掐断,娇声抱怨:“苏木,你弄痛我了。”
苏木回过神,连忙放松开她的手,帮她按摩他刚才捉痛她的位置。
他摊开她的手掌,用食指在她的掌心里一笔一划写字:【对不起。】
辛愿被苏木认真谨慎的模样逗笑,踮起脚尖贴近他,“你激动什么?”
“听到我有老公,吃醋了?”她凝视苏木墨色的眸,调笑他。
苏木用手机打字回复她:
【没有。】
【我怎么可能吃醋?】
辛愿故作惋惜地啧了一声,玩笑道:“怎么不吃醋呢?”
苏木没有回她,俯身把地上的几张素描画捡起放回原处。
辛愿将林牧则的素描完全撕碎扔到垃圾桶,一时心血来潮,又对苏木说:“苏木,我给你画一幅素描吧?”
苏木回首望向辛愿,直愣愣地站在原地,下颚线绷得很紧。
把他的素描画撕了,又给牛郎画素描,她的心可真大!
辛愿走过去推着苏木往沙发那边走,“你坐在沙发上,我给你画。”
苏木被辛愿摁着坐下,拿出手机正想打字拒绝,却见辛愿直直坐落他的大腿上。
她抱住他的颈项,“我今天不想给你钱,帮你画幅肖像画当作是酬劳,怎么样?”
苏木看着怀里的辛愿,弯弯柳眉下,她的眼睛明净清澈,灿若繁星,白皙无暇的皮肤透着情事过后的淡粉色,水润的嘴唇不妆而赤。
这女人真的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鬼使神差,他轻点了头。
辛愿高兴得在他薄唇上轻吻了几下,从他身上起来,走向画架那边做准备。
坐在画架前,她拿起一支铅笔将长发随意束起,觑向苏木一眼,便利落下笔画出他的轮廓。
林牧则端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瞬凝望着专注画画的小女人,心里依旧觉得不可思议。
晚宴上她在礼裙画的那几朵玫瑰就已经很让人惊艳,现在看她专业又认真画画的模样,更是让他心潮澎湃。
辛愿,除了骑马和画画,你还会什么?
你身上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辛愿停下画笔,看着坐姿这么端正的苏木觉得不太满意。
又不是在拍证件照,他坐在沙发,腰挺这么直做什么?
粉唇勾起蛊惑的笑,辛愿大胆开口,“苏木,你要不要脱光?”
苏木迎上她撼人心魄的桃花眼,恍惚间,他觉得她是寒冬里那朵最娇艳夺目的玫瑰。
她真是有点疯,但是……
他倏地站起身,扯下腰间的皮带,拉下裤链,褪下西装裤。
他怕不是也疯了吧?
他居然想配合她,想给她想要的一切!
……
最后那幅画,辛愿没有画完就趴在画板上睡着了。
林牧则将辛愿抱回主卧,把她放到大床上。
辛愿一落入熟悉温软的大床便自觉地滚到一边睡好,那是她往常就睡的位置。
看她睡得香沉,林牧则将面具摘下,终于敢露出真面目喘口气。
他坐落在床边,目光深邃地睨着已经陷入深睡的公主。
骨节分明大掌覆上她净白的小脸,帮她将遮挡面庞的发丝拨开。
林牧则感觉事情的走向越来越不受自己把控。
他最近沉迷当“苏木”,沉迷跟她上床,沉迷发掘从来不认识的辛愿。
“真是疯了……”
听到细微声音,辛愿敏感地皱起眉头,闷闷发出一声鼻音。
完了!
怕弄醒辛愿,林牧则快速从床沿站起,往后走远几步。
两分钟过去,辛愿又无知无觉地陷入深睡。
林牧则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转身准备离开,又顿下脚步,因为他细节地发现他们的主卧里少了什么。
他大步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