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去楼上看看？”刘伦问。“找找线索啥的？”

“先不要。”林西说。“我们几个尽量不要分开，先听听是不是真有声音再说。”

“你们两个知道，他们为什么跳楼吗？”黄晶晶问齐欣和赵莹。

“听说是几年前，有个女生第一个跳楼自杀的，从此后，就接二连三地有人自杀，大家都说，是那个女生在作祟。”赵莹说。

“但是，也有人说，他们都是在入学之后不久的时候，被年级组长害死的。”齐欣说。“年级组长，骂人特别难听把很多同学都搞抑郁了。”

“你们没挨过骂吗？”林西问。

齐欣和赵莹互相看了一眼。

“我们一起挨过骂，没被单独骂过。因为我们基本不会一个人。我还威胁过他，如果他再敢骂我们，我就让他在学校待不下去，从那以后，他就没骂过我和赵莹了。”齐欣说。“学校里还有几个男生，他也不敢惹，那些男生自己不会动手，但会从外面找人揍他。”

——我去，这个齐欣连老师都敢威胁，不会是霸凌同学的人吧！

——看她和赵莹两个人打扮得就不太像学生，应该是不好惹。

——再加上那几个男生，有没有可能他们是一个小团伙？

——这样对老师，肯定不是什么好学生。

——别这么说，有没有可能，有问题的是那个年级组长？

——对啊，都有学生自杀了，难道不是年级组长的问题？

——不能听学生的一面之词啊，年纪组长如果有问题，学校会管的吧！

“那些同学自杀了，学校是怎么处理的？”林西问。

“有的说是本来就有抑郁症，有的说是失恋，更多的说是被鬼闹的，总之，学校和老师，都没什么太大的责任。”赵莹说。

“到现在为止，一共自杀了几个？”刘伦问。

“不太清楚，说几个的都有。”齐欣说。“但说五个或者六个的最多。”

齐欣的话音刚落，就听到“砰”的一声沉闷的响声，林西他们立刻站起来，跑到门外去看，只见台阶上躺着一个脑袋上很多血的女生，眼睛睁得大大的，正看着他们。

林西刚要往前走，那个女生就消失了。

齐欣还好，赵莹已经吓得紧紧闭上眼睛，并用手捂住了嘴。

——看起来赵莹的胆子也不是很大。

——我觉得还是年级主任和组长的问题。

——如果这两个女生说的是真的，学校也有问题，发生了这么多起跳楼事件，不找老师的责任，搬个教学楼有什么用。

“一个年级有几个年级组长？”林西问

“一个年级主任，两个组长，应该叫副组长。”赵莹说。“但大家叫组长叫习惯了。”

“两个组长分别管不同的班级，主任一般也不太管事，我们也没见过。”齐欣说。“人家九班到十七班的孟组长可温和了，谁像那个简组长，不是个东西。”

“简组长是男的还是女的？”黄晶晶问。

“男的，个子不高，一看就不像个好人。”齐欣说。

齐欣的话刚说完，一个人影对着林西他们站的位置砸了下来。几个人赶紧往旁边躲，听到“砰”的一声闷响，几个人顺着声音看去。

李莹赶紧又闭上眼睛，还往后退了几步。

齐欣也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回跳下来的是个男生，浑身是血，胳膊都摔出去了，脑浆和血也溅的到处都是。

直播间一片啊啊啊啊啊啊啊，但也有很多人特别冷静。

——别刷屏，比这刺激的又不是没见过。

——看过是看过，但不妨碍我继续啊啊啊啊啊

——沐小北怎么这么淡定，果然是冷血对吧！

——不淡定怎么办呢？一边啊啊啊啊一边跑吗？

——123从开始就很淡定。

林西他们互相看了一眼，这回没有往那个男生那里走，但男生还是很快就消失了。

七个人在外面待了很久，一直到最初那个女生又出现，林西方才开口“一共六个，四个女生，两个男生。”

“一年一个，就是六年。”李彬说。“如果真的都是那位简组长的事，学校可是真的很包庇他。”

“学校可能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黄晶晶说。“不过，一个无辜的学生死了，冤枉另一个无辜的学生这种事，实在是太让人不耻了。”

“另一个无辜的学生？”梁伟不解。

“学生跳楼了，说是失恋造成的，另外一个学生不是受冤枉了吗？”黄晶晶说。

“确实。”梁伟点头。

“几点了？”林西问齐欣。

“九点多了，下晚自习了。”齐欣说。

“晚上会不会去宿舍检查？”刘伦问。

“会。”赵莹说。

“我们先回去吧，等明天中午，再过来找线索。”林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