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莫宛舒不说话，霍启聪自顾自地说：“这次你拿下了雪庄，听说你在莫家的股份都提高了几个点？”

莫宛舒气定神闲的举杯浅酌，眉尾微微上挑，淑丽眉眼间尽是万种风情，“怎么，你今晚是来邀功的？”

霍启聪笑，“我只是想告诉你，等我以后在霍氏站稳脚跟，少不了你的好处。”

“跟我合作，你我才能共赢。”

莫宛舒摇晃着高脚杯，看红酒在里面翻腾，“我可以和你合作，不过以你现在的身份地位，配不上我。”

霍启聪沉吟一会儿，“如果我说，最近姜蕴被停职调查，是我做的，算另一份诚意吗？”

莫宛舒一下来了兴趣，“姜蕴被停职调查，霍衍深能舍得？”

“这可由不得他。”

听霍启聪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前部讲了一遍后，莫宛舒只觉得大快人心！

这果然是份大礼！

没想到他能把姜蕴直接从霍氏搞出去，莫宛舒心情畅快不少，同他说话的语气柔和下来，试探道：“没想到你还能顺水推舟，让姜蕴背锅，看来你对她很不满？”

霍启聪坦然点头，“她是霍总的帮手，我自然不希望她留在霍氏碍事。”

“那你想不想……”莫宛舒的语调拉长，充满诱惑性地问，“想不想让姜蕴彻底消失？”

霍启聪指尖停顿，抬眸看向她，“你想怎么做？”

莫宛舒脸色不善，渐渐泛出一抹隐藏不住的凶恶，“过不久，姜蕴会在一场购物节晚会上献唱，那场晚会里几乎都是我的人。”

“想让她死在里面，简直易如反掌。”

她眨了眨眼，“况且，还有人给我垫背，料想任何人都查不出是谁一手策划了这场事故。”

……

很快，就到了歌手比赛的录制当天。

如果今晚姜蕴的票数仍是倒数，那她将无法进入决赛，同时宣布淘汰。

姜蕴做了十足的准备，和钟婉婉有说有笑从保姆车上走下来，回到休息室内，和今晚的伴舞回忆着待会的走位。

一切都准备妥当，姜蕴今晚换上一套颇有异域风情的舞娘服装，露出一截细腰，腿上穿着宽松的金丝线裤，脚踩金色舞鞋，仿佛是从敦煌壁画上走出来的仙女一般。

抽签顺序是上次就订好的，快到她时，她在脸上挂上金色的流苏，快步走向后台，碰见了正跟工作人员讲话的祁邵华。

祁邵华看见姜蕴这副扮相，眼前一亮，惊艳道：“师姐，今晚这妆造，很适合你，也很不一样。”

姜蕴腼腆地笑，不自在地缩了缩肩膀，“合适就好，我还担心我穿这种会很奇怪，跟我的五官不搭。”

“怎么会？”祁邵华立刻否认，说完又意识到自己声音大得夸张，飞快解释道：“偶尔尝试一下新风格，也不错。”

姜蕴点头，站在升降台上，随着主持人介绍完毕，她缓缓上升，出现在舞台正中央。

她双腿交叉，微微弯下腰，食指在空中挥舞一下，示意音乐开始。

伴随着第一段节奏落地，姜蕴背对观众，柔软的手臂变换着动作，紧接着重音落下，她飘然旋转，面朝观众。

朱红色的薄纱笼住她的齐胸小衣，露出腰间大片雪白皮肤，跳起舞来如同灵蛇一般，摄人心魄。

但看清第一排中间男人的模样后，姜蕴差点没站稳，脑海中倏地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