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吃得满脸红光,闻言便是一笑。
“这有什么不敢吃的,是王妃亲自所赠,又不是来路不明的东西,更何况凭我的本事,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里头绝然无毒。”
“王妃再强,也不过是个弱质女流,医术必定不如我。”
季风却一笑。
“那为何那一日还要用王妃那个调脉上的法子?先生如此厉害,为何不自己出个法子?“
公孙就啧了一声,连连摆手。
“这你就不知道了,我自己出个方子,是另外的价钱,王妃的本事,总要试试才知道。”
“这次就是个实践的机会。”
调侃完这话,他放下已经被他吃的一干二净的两个碗,认真的点头赞同。
“王妃的确有几分本事,凭这几口,我就能吃的出来,里头有紫苑款冬花等数十种药材,全都是温补,又不伤身的,想必是王妃想为王爷调养身子,但却不知王爷身子近况如何,不敢贸然下药,才选择了这等温成之药!”
“若是由她来替王爷调理身子,想必与我也相去不远。”
祁夜用手上折扇轻轻在桌子上敲打,若有所思的道。
“可曾查清楚过王妃与何等人有过接触
?”
季风小心回答。
“王妃在府里嫌少外出,属下这几日毫无所察,因此也在想着,是否是王妃在林府时,跟市井哪位大夫学的?”
这提议刚说出口,公孙就先摇头否定了。
“绝对不会,这一身本事,绝不是市井之人能拥有的,比之我师傅初出茅庐那一年,也相去不远,她的本事,可不容小觑!”
祁夜就犹豫:“可她这模样,看起来倒像是真的全然在为本王思虑,并无半分私心,这一连数日送来的药,也全是调养身体的,本王瞧着,府里看门的黄狗,都更壮了一些。”
季风闻言,也忍不住一笑,随后他又想起另一件大事,神色严肃的提醒。
“王爷,属下方才得三王府那边送来的消息,三王爷有心邀请王爷与王妃去护城河处赏夜景。”
提起祁天逸,祁夜皱眉。
祁天逸素来与自己关系平平,为何今日却敢如此主动相邀?难道他不怕因此事遭到皇帝怀疑?
思忖片刻,他还是答应:“命人吩咐王妃,今夜准时赴约。”
季风即刻吩咐人去传信。
林婉婉同样痛快答应,不见任何犹豫。
原书里,这段可是修罗场
的经典画面啊,她怎么能错过?
再者,这么久了,她还没见过那个渣男三皇子呢。
今日,正好去会会。
及至夜色黑沉,林婉婉换上一身水红色衣裙,同被人抬着的祁夜相遇。
祁夜只朝她微微颔首,随后便在下人的伺候之下被抬上马车。
林婉婉也扶着彩云与追月二人的手腕上车离开。
很快,几人便到了护城河处,因今日此地被贵人包场,周遭纵有百姓,却也只是远远探望,并不敢靠近,甚至连护城河周遭都已被人仔细包围起来,整条河上也只有一只画舫。
看着岸上的马车停下,祁天逸目光一顿,目光近乎贪婪的盯着先下车的那个俏丽人影。
心中却忍不住一痛,再次相见,却还是成了人妇,此情此景,让他忍不住顿感心塞。
下人见他一直朝那边看着,以为他是在看寒王妃那般恭敬的等着寒王,立即小声道。
“听闻是这次冲喜之人选的妥当,与寒王八字相合,故而寒王方能彻底清醒,只是腿上有疾,出门之后,怕是少不得寒王妃如此悉心照料。”
祁天意神色越加严肃,是了,他也看见了,祁夜在马车上坐
的稳稳的,只是略一抬手,林婉婉便主动凑上去,双手殷勤的搀扶着他坐到肩與上,还不忘拿出手帕,为他擦去手上的灰尘。
随后,二人对视一眼,目光之中,自是情意绵绵。
看到这一幕,他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殿下,咱们该过去了,再晚就失礼了。”
祁天逸深吸一口气,将一只手负于于身后,走上前,恰巧适时的搀扶住了因上船而险些晃动的肩與。
“皇叔该小心些,船上晃的严重,别磕碰了!”
肩與之上,祁夜见他帮忙,抿嘴笑了笑,脸上有几分虚弱之色,但总体也比之前好了太多。
“多谢三殿下如此相救,本王感激不尽。”
林婉婉抬眸,看着面前这个英俊潇洒又温文尔雅的男人,这就是三皇子?
与这祁夜比起来,他将天潢贵胄宙四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行止敏捷,目光和煦,连带着看向自己的目光当中,都有几分别样的温柔。
可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一副看似人畜无害的模样,却将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