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檐走壁狮子猫(2 / 3)

气息震慑,纷纷夹着尾巴闭上嘴不敢再吵。

白重一的耳边重新变得清静,他松了口气,开始思考起如今的处境。

昨日他生病了,迷迷糊糊时闻到了一个熟悉的味道,身体的本能趋势他跟着那股味道去了一个地方,记忆的最后,他似乎是被一个身上有些类似猫薄荷气味、说话的声音温柔中带着冷冽的女孩子救了。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白重一看向门外:是送他来医院的人吗?

白重一想到记忆里那股好闻的香味,身后的尾巴控制不住地甩了甩,

门被打开,一身淡蓝色的医院职工制服的护士走了进来,白重一失望地收回视线:不是她。

护士小姐姐哼着轻快的曲子打开猫咪病房,有些意外平日里吵闹的房间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尤其是那只因为肾病住院的流浪橘猫,还有那只很粘人、有分离焦虑症的、还以话唠闻名的暹罗猫,它们平时见到有人来恨不得把天花板都叫破,今天早上却安静地待在属于自己的笼位里。

护士小姐姐有些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她粗略看了眼,发现所有的猫猫都好好的,十分乖巧地躺在属于自己的病房里,看到她之后委屈地跑到笼子前喵呜喵呜地朝她叫。

护士小姐姐还从来没有在猫咪中受到过如此热情的接待,顿时有些受宠若惊,然后借着给小猫咪们铲屎和清理笼子的功夫,将他们一个个地rua了个遍。

轮到白重一的笼子时,护士小姐姐看到白重一睁开了眼,惊喜道:“呀!小家伙你醒了!”

她说着就要伸手去摸一摸白重一的头,白重一虽然知道她没有恶意,但他不能接受被陌生人抚摸,他退后一步避开,朝护士小姐姐哈气表示拒绝。

护士小姐姐有些伤心,不过想到流浪猫的警惕性高,不让摸也正常,她收回手,看了眼笼子里的猫砂盆和笼子还是干净的,便关上笼子。

白重一在宠物医院里住了三天,三天后,他脚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医生给他拆了纱布,两只前爪秃了一块,甚是难看。

白重一连看都不想看一眼,心情十分沉重——他最终,还是秃了。

白重一又住了两天医院,这天,医院的护士带着一个陌生男孩子进来,白重一以为是来接别的猫出院的,并没有多想。

他在想别的事,那个将他送进医院的人,还会来吗?养好伤之后,他要怎么联系家里人?

白重一本来计划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越狱去借用医院前台的固定电话通知家里人来接他回去,但他的计划在越狱的第一步就搁浅了——晚上医院下班的时候,病房的门是被锁上的,而医院的工作人员在第二天发现白重一会开笼子的锁后,便用一条纱布将笼门的开关绑紧,只有解开绳子才能开锁,而白重一如今的爪子是做不到解绳结这种事的。

白重一心事重重地缩在笼子的角落里,这几天医院给他洗了个澡,他的毛发从沾满泥水的灰黄色重新变成光洁的白色,他看起来只有三四个月大小,一身雪白的毛发十分蓬松,团在角落里像个刚煮熟的汤圆儿。

护士小姐打开了他笼门,鉴于白重一这几天表现出来的攻击性,她没敢上手去将白重一从笼子里拎出来,而是弯下腰讨好地给白重一挤了根猫条到碗里,对白重一小声道:“小猫咪,我给你找了个领养人,你一会可要好好表现,装模作样五分钟,荣华富贵十五年知道吗?”

白重一:?

他抬起头,那双异色鸳鸯眼中写满了冷漠疏离的情绪,从头到脚将护士小姐身边的年轻男人打量了一眼,又收回视线,无视了护士小姐用来讨好他挤的猫条的诱惑。

他不喜欢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味,那是一种消毒水与福尔马林混合的气味,白重一猜测这个男人的职业或许是医生,又或者是法医之类的。

但这和他没有关系,他堂堂猫妖,怎么能被一个人类领养?从此成为以色侍人的宠物猫?如果有机会,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和家里人取得联系,通知家里人将他带回家族,平平安安地度过这段成熟期。

在男人伸手过来想要抱他的时候,白重一抬手给了男人一爪子,不过他的指甲已经被医生剪了,手里又收着力道,没挠出血,只是挠出了几条白印。

男人缩手,而白重一也趁着这个时候,从笼子里蹿了出去,他们进来的时候又没关着门,白重一从病房跑到了大厅,最后被大门拦住了去路。

见此路不通,白重一又蹿上了一旁的柜子顶上,在宠物医院里飞檐走壁,闹得医院人仰马翻,却碰不到他半根汗毛。

白重一站在一处高高的柜顶上优雅地舔毛,一蓝一黄的异瞳看向底下拿他无可奈何的医生和护士,眼神睥睨,举手投足间充满了王者的风范。

他堂堂狮子猫妖,绝不会沦为以色侍人的宠物猫。

就在此时,大门被人从外往里推开,白重一眼神一亮。

就是现在!

他风